麻吉魔法大学,第一章节:长崎和叶

在马车以及蒸汽汽车穿行不断的普隆德拉主要大街上,有一双穿着沾满红尘的破鞋的双脚踏在这条街道上,而这双脚的主人是衣服整齐却比较残旧的可爱少女,她带着一个笨重的旅行箱,以沉重的脚步、幽幽的眼神向街道前进。

这个可爱少女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可爱的脸孔,虽身着寒酸的大衣,却也不能掩盖着性感、双峰丰满的身材。

而这样的少女就是我…长崎和叶。

我拖着旅行箱来到了十字路口的路灯下停了下来。

“才五年时间,普隆德拉的变化真大啊!”我感叹地道。

不错,五年前我有跟随家乡的某个木材商的老伯伯的牛车进入过普隆德拉,当时的普隆德拉可没有现在那样大变化。

如今整个普隆德拉城市发展到了很多美丽的建筑物,不少的店屋、银行、报馆、补习中心、饮食中心等等公众设施都冒了出来,行驶在街道上的交通工具不再是牛车,大部份的人都是使用马车、魔法拖拉车或者蒸汽汽车这类交通工具。

我抬起头来望向天空,隐约可以看到一群驱使着飞行扫把的魔法大学生们整齐地在城市上空飞行,现在的普隆德拉的繁荣程度不亚于十年前的里希塔乐镇。

我怎么会出现在普隆德拉的街道上呢?还带着笨重的旅行箱,搞到好像离家出走般似的。

不错!我不只是下定决心离家出走,还可以说是“奉旨”远走他乡,一般离家少女是为爱而离家出走,我者是涉及了一连串的悲惨身世。

我从小没有父母亲,据照顾我的监护人说我的母亲生下我的时候便去世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长崎这个姓氏是跟随我母亲的姓氏。

由于寄宿于母亲亲戚的篱笆下,我的地位自然低下,再加上亲戚的家境贫穷,我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头。我不只是吃不饱、穿不暖、干粗重的苦活之外,还要与亲戚的女儿竞争。

在乡下,我也时常受到当地的孩子们的欺负,由于我不断地遭受欺负,造就了我那忍气吞声的性格。

随着我慢慢长大,我也变得非常美丽,这引起了亲戚的女儿的妒忌。

终于到了十四岁的某一天,亲戚的女儿联合了当地的坏男孩设局想强暴并沾污我,我自然强烈反抗,在纠纷当中,我拿起了尖锐的木条刺伤坏男孩。

事情闹大了,结果却是我被当地的官差逮捕并等待起诉,而不是那位坏男孩。

原来坏男孩的父亲是开酒吧的,算是有一点钱,他的父亲塞了一点钱于当地的判官,要求判官改判我有罪并处于极刑。

只是,奇迹突然发生了,那位贪污的判官不知怎么了竟然一下子被拿下,坏男孩的父亲还被关了起来。

在我为自己被无理由放出来而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官差将一封大信封交给我。

我拆开了大信封,发现里面有一张银票、一张魔法大学录取证书以及一张简短的字条要求我尽快离开家乡到普隆德拉去。

所以我当机立断,收拾了一箱的大旅行箱,带着魔法大学录取证书,然后静悄悄地离开了伤心的家乡。长途远步,向普隆德拉出发,迎接未知的未来。

这就是如今我出现在普隆德拉街道的原因了。

我从怀中掏出了魔法大学录取证书看了看,上面写着“麻吉魔法大学”。

这么说这个证书是出自麻吉魔法大学了,这个大学又是一个怎样的大学?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变化。

另一个原因就是我不知道麻吉魔法大学的路要怎样走?我不禁感到此次的人生路程坎坷荆棘,就这样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感叹何去何从,泪水也在这时候偷偷地滴了下来。

突然间,一群流氓从街角冒了出来,喜哈哈地冲着我包围起来,我顿时吓得不知所措。

那些流氓原来是被我的外貌吸引而来,流氓们以色迷迷、垂涎三尺的眼神看住我,眼光在我那对坚廷的双峰瞄来瞄去。

我不禁大声喝问:“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位带头的流氓邪恶的笑道:“要干什么?你不是迷路了吗?小姐,就让我们导航你吧。”,其他的流氓听闻,顿时爆笑起来:“胡哈哈哈哈!”,另一位流氓学狼狗般的嗥叫起来。

流氓们的嗥叫声听在我的耳里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声,我的眼泪再次盈满了眼眸,不久前在家乡差点被强暴,自卫伤人却差点被判罪。现在才到达这座城市竟然又面对这种情形!难道我就像古人说过的红颜薄命、多灾多难了?

路人们看见这一幕,想向前帮助我,无奈得很听说这群流氓在这座城市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的大坏蛋,除了对公权力或者大能者比较畏忌三分之外,一般企图举报或者阻止这群流氓的普通人最后都面对了这群流氓的无情报复,还听说有一些不知情的好心人就是被这群流氓大卸八块、灭了全家。

所以路人们只能寄以无限同情的眼光,并不敢给于我任何帮助。

终于,流氓们捉住我的手碗拉扯起来,我顿时挣扎:“放手!救命啊!”,手中的魔法大学录取证书也脱手而飞,被轻风吹远漂去了。

我最后被这群流氓拖进后港了!难道我就这样落得如此下场?

“救命啊!!!!!!”我被拖入后港前,发出了绝望的求救声。

魔法大学录取证书随着轻风飘落到一双大嘴鸟的鸟脚下,令得大嘴鸟停了下来,接着一双人类的脚从上面跳了下来,这个人拾起了这张证书。

此人身着十年前的骑士衣着,部份装甲的色泽都已经退色,原来这位先生是一名旧时代的普隆德拉骑士。

在今时的社会这种骑士已经很少见了,除了一些骑士依然服务于警卫机构之外,单干的骑士更是几乎绝迹于社会了。

由于时代的进步,基本上现时的警卫机构成员已经被拥有枪支的官兵取代,不再使用剑与长茅了,大嘴鸟最后成了非法赛鸟才会使用的悲崔交通工具。

“你拾的那张东西是什么来的?”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双女性的脚也跟着跳了下来。

“是一位名字叫做长崎和叶的人的魔法大学录取证书。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大骑士回答着。

“给我看看。”女人的手伸了出来。

供乘同一只大嘴鸟的女性是一身紫色的女性牧师装,头上戴了一支天使发夹的装饰品于头上的女人,这位牧师大姐与大骑士一样显然都是旧时代的人。

正当牧师大姐接过了大骑士递过来的魔法大学录取证书之际,我的惨叫声传过来了。

大骑士听闻,便当机立断跳上大嘴鸟,驾驶大嘴鸟向声音的来源跑去。留下牧师大姐在原地吃尘,她不禁大叫:“喂!等我一下!”

当大骑士骑着大嘴鸟来到后港的时候,流氓们正在撕开我的上衣,露出洁白的肚兜,我一边哭叫一边挣扎着。

大骑士低声喃呢:“看来还来得及…”

大骑士吸了一口气,以洪亮的声音喝道:“住手!”

流氓们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声震住了,都放开了手,然后都抽出了短刀,一齐向大骑士怒视。

我挣脱了流氓们的魔手之后,连忙双手遮住胸部,哽咽着低声哭泣。

流氓头子怒喝:“还想是谁如此没有见识不知道我们的威名,臭小子,你竟然敢坏我老子的兴致,想找死了吗?”

见到终于有大骑士肯冒着生命的危险前来解救我,我不禁感动得满脸泪水,一塌糊涂。

大骑士不怒反笑:“是吗?”,接着从大嘴鸟旁边抽出了笨重的屠魔巨剑,举剑指着流氓们笑道:“哈!没错,我就是来找死。来,就看看是你们的短刀锋利呢还是我的巨剑强大?”

“嚣张,这简直是裸露露的装逼!”这是我对大骑士先生的第一个感觉。

流氓头子看了看大骑士手中的屠魔巨剑,然后狂笑了一下,才道:“都是拿巨剑的烂骑士吗?你知道吗?再怎样厉害的骑士始终都敌不过这个东西…”

流氓头子说完丢开了短刀,从腰带解下了轻便型魔法机关枪,其他的流氓也纷纷丢开短刀,也把魔法机关枪抽了出来瞄准着大骑士。

此刻后港之外都堆满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见到这座城市最恶的流氓们准备施展一直以来杀害其他好事者的伎俩来收拾掉眼前的大骑士,都不禁在心中寄于祈祷,希望这位大骑士不会死得太慢。

大家都知道在这群流氓们的凌辱下活得越久就会越痛苦,死得早的话就不用承受流氓们特有的酷刑惩罚。

我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双手一直遮住胸前,却紧张得停止哭泣。

只见大骑士冷笑了一下,便将屠魔巨剑收了回去,流氓头子以为大骑士坐以待毙,又狂笑了一下,才下令:“将他给杀了!”

“嗒!嗒!嗒!嗒!嗒!嗒!”

顿时机枪声震响连天,多条火舌不断的向大骑士射去,行人们为了避免受到波及,都吓得鸡飞狗跳,四处躲避。

我顾不得身上的走光处连忙塞紧了耳朵,眼睁睁地看着惨剧发生。

“对不起这位大骑士先生,是我害惨了您,我甚至连您的大名也不知道…”

只是,大骑士鸟死人亡、血肉横飞,或者变成蜜蜂窝、流血成河的惨象完全没有发生。

我惊讶地看到大量的小火球在距离大骑士的两公尺处被弹回来了,几乎像是打在看不见的水墙。小火球打在这道看不见的水墙时,还能看到浅蓝色的水纹波动呢!

“是魔法暗壁!”有人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抛出了这句话,围观的人群开始纷纷议论了。

流氓们见魔法机关枪竟然无法伤到黄建文先生的半根毛,都吓呆了。

流氓头子喝问:“你会魔法?你是谁?”

大骑士听闻,嚣张地笑了一下,才道:“你们不用知道俺是谁,反正你们这群蝼蚁都活不过今天。既然你们出完了招术,这回应该轮到我出招了吧?”

不等流氓们反应,大骑士又道:“来,试一试我的新魔法吧,叫做夺命流星雨…”

“跶!跶!跶!跶!跶!”

大嘴鸟的嘴巴突然间张开了,发出了比刚才魔法机关枪还要震响连天的声响,大量的小火球从大嘴鸟的嘴巴射出!

“哇靠!救命啊!!!”

流氓们顿时鸡飞狗跳,四处流窜。自然,人群也被吓跑了。

大量的小火球将垃圾桶、废物箱、铁桶等等物体打得弹跳不己,变成蜜蜂窝。

空酒瓶也被小火球打得碎片四散,甚至我旁边的墙壁也被小火球打到一片洞洞!我害怕被小火球波及,连忙缩着身体躲在垃圾桶旁边避难。

不久,射击停止了,意外的是没有一个流氓受伤!

不过流氓们已经被吓到个个流尿,冷汗直流。

“这…这是什么新魔法啊???”我吓得冷汗直流,哪里有人这样耍酷的???

大骑士看到这等情形,奸笑了一下,假装奇怪地喃呢:“哦?竟然连一只苍蝇都打不到?真是天无理!”

说着,他突然又嚣张地道:“那么,再来试多一种魔法,叫做烈火神功!”

大骑士还没有所动作,流氓头子连忙叫停:“等一下!你难道是…难道是…”

流氓头子竟然一时间想不起大骑士的真正身份,还是流氓头子旁边的伙伴提醒了他:“老大!这个骑士可能是有名的骑士败类!”

流氓头子吓了一跳,直指着大骑士喝声问道:“难道你就是敢与贵族拍板叫嚣,嚣张无比的骑士败类,臭黄建文?”

我终于听到了有用的信息,原来胆大包天,嚣张无比的大骑士的名字就是黄建文先生。

大骑士听闻,直接答道:“我是骑士败类管你们什么鸟事?你们有够我嚣张吗?既然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们就要下地狱,受死吧!!!”

说完,大骑士一边开始骑着大嘴鸟追逐着流氓们,一边变态地狂笑:“胡哈哈哈哈!!!”

大嘴鸟的嘴巴竟然喷出了五公尺长的火焰,烧得流氓们连忙拔腿奔跑,落荒而逃!

“逃啊!我们遇到黄建文了!”

“黄建文大人请饶了我们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敢啦!!!”

最终流氓们跑到精光了,人群都大胆地回到现场。我从垃圾桶旁站了起来,惊魂未定中。

一位女牧师这时拿了一条大毛巾走过来,将大毛经盖上我的身上,道:“好了,没事了,流氓们被赶走了,你可以安心了。”

“谢谢这位大姐姐。”我连忙道谢。事实上随着刚才大骑士的“精彩表演”,我竟然暂时忘却了差一点被奸污的恐惧感。

“不用客气,你是长崎和叶吧?”

“诶???你怎样知道我的名字?”我吓了一跳,我才第一天踏入这座城市,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有认识的人。

只是,当这位牧师大姐把已经飞走的魔法大学录取证书交还给我的时候,也明白了她是怎样知道我的名字的。

“对不起啊,我不小心看了证书的内容。”

“没事,不用紧。”

“长崎小妹妹,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林美琪,当地的红十字会的某理事会。”牧师大姐见我心情平伏了,这才正式自我介绍。

原来这位美丽大方,戴着天使发夹的牧师姐的名字是林美琪大姐。

这时大骑士的“驱逐流氓行动”已经结束,骑着大嘴鸟回到现场。牧师大姐接着介绍:“而这位大骑士就是黄建文了。”

我对着大骑士点头表示有礼了,然后道谢:“谢谢你们。”

事实上大骑士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想要忘记他的名字都做不到。

大骑士对我点头“嗯”了一下表示知道了,便跳下大嘴鸟。牧师大姐询问:“那群蝼蚁下场如何了?”

大骑士毫不在乎地回答:“都烧穿了菊花。”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冷汗直流,这对男女都是嚣张的大能者吗?竟然视人类为蝼蚁?还有,烧穿了菊花到底是指什么???

接着大骑士放声对四周喊道:“好了!好了!都没有什么事情了,各位都忙你们的自己去,散场!”,众人见没戏看了,便纷纷议论,然后散开去。

牧师大姐接下来道:“前面有一家咖啡厅,我们去那边一边用餐一边聊天吧。”

大骑士也问道:“你的行旅放在哪里?我帮你拿着。”

我幼不过两人的热情,只能答应。最后把行旅放在大嘴鸟,三人一鸟便在附近的咖啡厅停了下来。

大骑士下令大嘴鸟停坐在专给马车停泊的格子间,也不拴绑大嘴鸟便走开了,任由大嘴鸟静静的停泊在泊车位。

我见状,便奇怪的问道:“呃…林美琪大姐,不拴绑大嘴鸟,不怕大嘴鸟会逃跑吗?”

牧师大姐听闻,呵呵地笑了一下,才答道:“不用当心那只神鸟,没有人有本事偷走。”

见牧师大姐说得如此放心,如此肯定,我便也就不再追问。

我们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然后找了座位坐了下来,大骑士便问道:“长崎小妹,你要喝什么?”

“咖啡就可以了,谢谢。”我连忙回答。

牧师大姐这时也道:“我也一样要一杯咖啡。”

大骑士点头:“了解了。”

然后便对服务生放声叫道:“来!热咖啡三杯!”,服务生的回应来了:“好!知道了!”

在等待咖啡送来的期间,我发现到窗外有三位小偷鬼鬼祟祟地接近了大骑士的大嘴鸟。意图很明显,自然是要顺手牵鸟!

我吃惊地举起手指指着外面,想对两人发出警告。

只是还来不及出声,事情又发生戏剧化的转变,仿佛印证了牧师大姐的话:“没有人有本事偷走。”

当小偷才碰到大嘴鸟上的行旅时,大嘴鸟竟然释放了电弧!电弧直接击中三位小偷,电得那些小偷痛苦的惨叫,全身冒烟!

自然,两人也被小偷的惨叫声吸引,便转头向外看去。

只是此刻大嘴鸟已经停止放电,三位小偷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一会儿,才痛苦地爬了起来,落荒而逃!

我也看到小偷们落荒而逃的时候,大嘴鸟诡异地奸笑了一下,表示小偷们不够看。

靠!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大嘴鸟,怎样看都是神兽!

这时候三杯咖啡送到,大骑士的咖啡一到嘴边,话题自然也开始了。

“呵呵,小意思,一群苍蝇而已,不足挂齿。”大骑士喝了一口热咖啡,笑道。

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从大骑士与牧师大姐这两个人的说法可以看得出普隆德拉根本是犯罪之城!

“难道…难道这里时常发生偷盗案?”想到这里,我不禁震惊地问道。

牧师大姐也喝了一口咖啡,若无其事地答道:“这个城市的治安很差,几乎每一天都会发生偷盗案。可是这个城市的警力不足,无法完全控制罪案,管也管不过来。”

大骑士接下来道:“不错,而且还有强奸案、枪战案、绑架案、非法赛鸟案等等,这个城市的情况真是糟透了。”

一听大骑士提起了强奸案,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差点被强奸的那幕,脸色顿时变白,握着咖啡杯的手开始震荡。

大骑士见状,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抱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牧师大姐将我手中的咖啡杯拿了下来,然后握住了我那正在震荡发抖的双手,安慰:“别怕,只要有我们在,你就万事平安,我们会保护你的。”

我感激地看住两人,语带哭音:“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打救,我…”

大骑士连忙转换话题:“长崎小妹,介意我问一下你是怎样获得魔法大学录取证书的?”

他停了一停,然后继续道:“按照道理来说除非你的魔法术能很优秀,要不然不会被有名的魔法大学录取。可刚才你面对流氓的时候你几乎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牧师大姐这才注意到,便也搭腔:“就是就是。”

“我…我…”我想回答,却无法顺利地组织语句。

牧师大姐轻拍我的手,安慰:“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如果我们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也无法对症下药,也就无法正确地帮助你了。”

我犹豫了,只是想到刚才大骑士冒着被报复的危险驱逐了流氓们,对他们隐瞒自己的事情可是非常不厚道的。

见大骑士与牧师大姐以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等待我发言。我不禁感到心痛,那种不被信任的痛苦。

最终我考虑了许久,才下定决心,便哗啦啦地将从小到大的不幸的身世都告诉了他们,说到痛处的时候,我的眼泪也一直流个不停,一直说到我踏入普隆德拉城市为止。

“天啊!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不应该怀疑你,请你原谅我们。”大骑士与牧师大姐为自己的怀疑感到惭愧,都同时站立起来对着我鞠躬。

“别啊!是我不好,刚才一直犹豫不决。”

我吓坏了,他们竟然对我鞠躬表示抱歉!我连忙站起来阻止他们。

牧师大姐再次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掌,温柔地道:“现在我们的疑问已经得到解答,放心,我们绝对会帮助你。”

大骑士也跟着道:“你还没找到住宿处吗?我会为你直接安排暂时的住宿处。”

我感激地看着两人。

牧师大姐最后道:“我想现在应该让长崎小妹休息了,走!给她找客栈去。”

大骑士答应:“好吧,就这样。”

他说完,然后便对服务生叫道:“结账!”

走出了咖啡厅后,三人便直接来到停泊大嘴鸟那边,我们才一接近大嘴鸟,大嘴鸟便自动站了起来。

大骑士牵着大嘴鸟带领着我们向附近的客栈走去,最后来到了一家他认识的老板开张的豪华客栈…松华记客栈。

他看着这家豪华的客栈感叹着:“这家客栈十五年前可是一家简陋的酒吧,当我还是初心者的时候和一班战友住过,并意外地发现不少秘密呢!”

我用心听着,虽然不明白大骑士的感叹,却可以想象得到这家客栈和大骑士一定有一段很深的渊源。

大骑士又继续道:“不过自从旧酒吧生意倒闭后,被我的老朋友郑松华收购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他说完,便催促地道:“走!进去里面登记吧。”

然后他命令大嘴鸟停泊在门口梯级前,卸载了我那沉重的行旅并扛了进去。牧师大姐也帮忙拎着一些比较轻的东西,随着我们一起走进了客栈。

客栈的伙计跑了过来,见到是大骑士与牧师大姐,便笑道:“是黄先生啊!欢迎!欢迎!我老板想见你。请等我一下,我去叫我的老板过来。”

伙计说完便走开。

我们三人在柜台等了一会儿,郑松华洪亮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喂!建文!怎么今天有空过来这里呢?哈哈!”

接着郑松华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给大骑士一个热情的拥抱,大骑士也回以笑容:“哈哈!不过今天确实没有空,现在只是路过而已。”

大骑士与松华分开后,牧师大姐这时也开口:“松华你好。”

“咦?美琪也在啊!今天不用忙你的红十字会的事务吗?”

“还是忙着的,只是遇到一点事情不得不跟着来。”

“哦?出了什么事情呢?”

郑松华才问完,这才看向我,狐疑地问道:“咦?这位小妹妹是。。。”

“这就是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

大骑士回答郑松华的疑问同时,又指着我道:“她的名字叫做长崎和叶,从很远的乡下过来的,是为了要向麻吉魔法大学报到的,所以要给她安排暂时的住宿。”

郑松华惊讶的看着我,问道:“麻吉魔法大学的报考生?”

我感到尴尬不己,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只能“嗯!”地点头一下。

接着大骑士掏出了钱袋,从钱袋中抽出了大把钞票,然后递给郑松华。

“这里有两万仲尼币(Zeny),是七天的费用,包裹烤面包与冷咖啡的。”

我见大骑士竟然直接支付了两万仲尼币,吓得不知所措:“先生!这怎么可以…”

大骑士伸手阻止了我,道:“安啦!我根本租不起豪华的房间,这两万仲尼币只能租到低级的小房间七天而已,七天时间应该能够你获得了学院的住舍了。”

郑松华看看了大骑士,又看看了我,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收下了大骑士的钞票,然后呼叫伙计将钞票拿去进帐。

大骑士接着道:“由于这个城市的治安奇差,我看我们明天还是护送你去麻吉魔法大学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

牧师大姐不等我说什么,便直接安慰我道:“别想这么多了,长崎小妹,你还是早一点休息,明天还得去麻吉魔法大学报到呢。”

我感到一阵感动,不禁对着两人鞠躬:“谢谢你们!我不知道要怎样报答你们?”

“你要报答的话还是等你毕业后才来吧。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明天见了!”大骑士挥了挥手,毫不在乎地道。

“我们走啦!长崎小妹。松华,再见了!”牧师大姐也跟着道。

“喂!这么快就走啦?还没有喝一杯呢!”郑松华见大骑士与牧师大姐要走了,焦急的喊道。

大骑士转头看着郑松华,挥手回应:“改天了,再见!”

等两人完全走后,郑松华命令其他的伙计将我行旅搬去预定的房间,然后便带领我走过一段很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了一间很小却很干净的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了。”

郑松华停了一停,然后继续道:“刚才的那位黄建文当他还是初心者的时候,曾经和一群战友住过这间房间。不过现在,黄建文可是有名的大骑士呢!好了,请你慢慢休息了。”

郑松华说完这段莫名其妙的话语后,便拍拍屁股走开了。

我住在这间房中整理着行旅的时候,回想着大骑士、牧师大姐以及这家豪华客栈的老板郑松华的对话。

按照郑松华的说法这间房间是十五年前大骑士住过的,接着大骑士从初心者步步高升,变成了如今嚣张的骑士。

难道这间房间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现在我住进了这间房间,我的将来是否会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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